第二十章离京
东偏殿,夜已深沉。 姜媪独坐窗下,手中握着一物。那是一块古玉,玉质温润细腻,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月光下,流转着莹莹的、柔和的光泽。 玉佩下端,系着崭新的五彩丝绳,编织得紧密而结实,是她方才就着跳跃的烛光,拆了又编,反复数次,才最终编织而成。 1 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。 姜姒走了进来,身上已换了一身利于远行的深sE劲装,长发尽数高高束起,以一根乌木簪牢牢固定,再无半分nV儿家的娇柔姿态。 姜媪没有回头,指尖仍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微凉的玉佩。 姜姒走到她身侧,站定。 “娘。” 姜媪这才缓缓低下头,指尖抚过玉佩光滑微凸的表面。清冷的月光恰好从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玉佩中央雕刻的那个字—— 一个笔画古拙、力透玉背的“昭”字。 “这是娘的阿娘,”姜媪开口,“留给娘的。她说,此玉名‘昭’,愿佩者心志昭彰,如日月之明,前路……皆坦荡。” 姜姒静立无言,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。 姜媪转过身,将玉佩小心地、珍而重之地系在nV儿腰间束带上。她系得极仔细,打了一个复杂却牢固的结,系好后,又轻轻拉扯了数次,直至确认万无一失。 1 “此次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