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、心中有愧
当然现在是完全不信了。 将业障甩给别人,的确是无事一身轻,但只有自己获救的意义是甚麽?他的这份天赋不是由他自己来发挥的话,他实在想像不出别人会怎麽「好好利用」。 这样推演下来,大概就是有个「谁」特别勇敢,愿意承担无数感应者的业障,於是透过心理师替他网罗各路想要回归寻常的感应者。 利用现代人对身心健康的逐渐正视、开放,再搭配上「感应」这种暂时还科学无解,只能算进玄学范畴的问题——了不起,相当不劳而获的纯化手法。 不过就如李缘世所说,心理师散落在碧市的四面八方,究竟谁是有心、谁是无意,甚至只是想揪出几个有关「谁」的线头,的确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达成。 「不用查。」燕祉却提出不同看法:「那些已经成为术师的人却不想要的东西,b起心理师,直接交给我们不是更简单?」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,问题是从古至今,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而留名青史——没有人会大摇大摆地昭告天下,有个地方广收业障。李缘世听得也是错愕,但说话的人是燕祉,他就愿意相信。「大术师的话或许有机会,你交涉好了?」 「只是缓兵之计,顺便钓个鱼而已。」燕祉解释:「那三位不会同意做这种事的。」 李缘世正想松口气却又立刻觉得不对,不是大术师,那燕祉话里的「我们」是谁?「总要有人出来当这个靶子,你?我第一个不同意,这个责任与风险就算是你也承担不起,想钓鱼不必出这种险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