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把尿强制指J失,持续灌入肚子鼓起爽到发抖,按压小腹
在抖,但抖得最厉害的是那个正在被撑开的地方。 姐夫没给他适应的时间。 他开始往里进,一点一点往里进。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得开开的,里面的rou壁被一点一点碾平,那个东西越进越深,越进越深,直到整个都埋进去。 解承悦觉得自己被贯穿了。 那个东西顶在他身体最深处,顶在那个最柔软、最脆弱的地方。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,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跳,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热度正在从里面把他烫熟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看见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包。 1 那个东西的形状。 “姐夫……”他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,“你顶到最里面了……真的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 姐夫低下头,看着他俩连在一起的地方。那个女xue又红又肿,被撑得开开的,里面的嫩rou裹着他的东西,一缩一缩地吸着。那些水液还在往外淌,顺着他的东西往下流,把两个人都弄得湿淋淋的。 他的手按在解承悦小腹上,按在那个鼓起的小包上。 “这里。”他轻轻按了一下,“我在你这里。” 解承悦浑身一抖,那个地方猛地缩紧,绞得姐夫闷哼一声。 “别夹。”他拍了拍他的腿根,“放松,让我动。” 解承悦摇头,眼泪又涌出来。他不知道怎么放松,那个东西在他最里面,顶在最敏感的地方,随便一动就让他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