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不到他了!
br> 去世许久的父亲自然不会为我停留,而我妄图伸手的动作也打破了缥缈的幻境。 云开雾散。 一眨眼,我又回到了现实中。电影仍在继续往下播放,谢瑶还猫在厕所里跟她爷爷唠叨。 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,死在我的十一周岁,他的五十一岁农历生日当天。是遭到罪犯打击报复,被开膛破肚,死不瞑目。 医院的白布一盖,从此,我没了爸爸,母亲失了丈夫。天地间,留下给我们的,只剩一捧犹带余温的骨灰。 咔哒…… 门口处传来一声轻响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几乎同时刻亮起。 谢瑶发来消息,字里行间带了点情绪。她说她走前喊了我好几声,都不见回应。 我这才如梦初醒。 厕所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,而时针也恰恰经过了数字“11”。 日子依旧平淡地过,唯独我的心里被扎开了一个小孔,随着时间流逝,反而越撕越大。 我开始控制不住的好奇。每每一闲下来,那声亲昵的呼唤便在我耳边反复。 却又令我慌张的是,自此,我忽然梦不见任何有“他”出现的场景。 那梦里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