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住脖子的兔子
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看着南曦,哪怕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也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我不戴。除了艾米莉,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戴兔耳。” 南曦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我再问你一次,戴还是不戴?” 我没有说话,只是倔强地看着她,哪怕心里充满了恐惧,也不肯妥协。我知道,只要我松了这一次口,就等于背叛了我和艾米莉之间,那层心照不宣的默契。 南曦盯着我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,一丝不屑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:“好,有骨气。既然你不肯戴,那我也不勉强你。跟我走就行了,我倒要看看,艾米莉看到你和我在一起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 “我跟你走行了吧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我知道,我现在只能暂时妥协,等找到机会,再想办法联系艾米莉,告诉她这一切。 南曦满意地点点头,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,那保镖才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。肩膀上传来一阵酸痛,我揉了揉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。 南曦带着我走出天台,坐上了她的黑色轿车。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教学楼,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。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,南希在前面平静的包扎刚刚被我咬的伤口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里满是慌乱。脖子上的项圈贴着皮肤,那个冰冷的屏蔽器像一个烙印,让我喘不过气。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艾米莉能早点发现不对劲,能早点来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