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住脖子的兔子

我还在她身边。她头也没抬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:“桃子,这次宴会我不能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我靠在沙发边,看着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,摇摇头说没关系。她身上的雪松味总是能让我安心,像是专属的结界,把所有不安都挡在外面。我知道她有重要的事要处理,那些虎视眈眈的爷爷、爱捣乱的弟弟,还有一群守着规矩挑刺的亲戚,都需要她去摆平。

    她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看我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,力道不算轻:“等我回来,把一切都搞定。不管是爷爷的质疑、弟弟的胡闹,还是那些守着规矩挑刺的亲戚,我都会让他们闭嘴。到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。那个吻很轻,却带着guntang的温度,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贴身信物,只有脖子上这只艾米莉亲手为我戴上的项圈。至于那块她送我的智能手表,自从上次见到南曦后,就一直没找到下落,其实我心里是存在怀疑的。艾米莉一直在遣人去找,甚至因为没找到一点下落艾米莉气得发过好几次火,把书房里的玻璃杯都摔碎了,大声骂着自己手下的无能。她当时虽然说过要给我买一块更贵更好的,我却摇摇头说没关系的,毕竟对我来说,那块手表的意义不在于价格,而在于它是艾米莉送我的第一份象征着我们之间羁绊的礼物。

    她之前每天都会给我发无数条消息,问我“在哪里”“有没有按时吃饭”“把你面前拍张照片给我”,我才能够不觉得窒息,反而觉得安心,只是最近因为学业我们互发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