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危机:大妈来了
手把那块沾满jingye的抹布塞进我手里,另一只手拽着我的领子,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后院推,“走,帮jiejie接豆角去。你要是敢露陷,jiejie这辈子都不让你再射出来。” 我几乎是被她拎到了后院的石凳边坐下的。阳光晃得我眼睛生疼,蝉鸣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。我低着头,拼命把身体蜷缩在石桌后面,借着桌子的遮挡掩盖裤子中间那个还没消退的凸起,以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sao腥味。 “哟,青野也在呢?”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。一个矮壮的身影跨进院门,腋下夹着个竹筐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那是张大妈,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笑得像朵枯萎的菊花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又看向林晚禾。 “这孩子,怎么脸红成这样?这汗流的,跟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”张大妈一边说,一边大大咧咧地往石桌这边走。 “他在画室里帮我搬东西呢,那屋子里闷,这不刚出来透口气。”林晚禾笑着走上前,极其自然地挽住张大妈的胳膊,那对硕大的胸脯就在大妈的视线边缘晃悠。 “哎哟,青野就是懂事,年年三好学生,长大了肯定有出息。”张大妈放下竹筐,屁股一扭,竟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另一张石凳上。 我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,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让我担心大妈也能听见。我死死攥着膝盖上的抹布,低头盯着那一筐豆角,嗓子里像塞了团火:“大……大妈好。” “这嗓子怎么哑了?”张大妈疑惑地歪过头,伸手就想来摸我的额头,“是不是中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