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拳馆回响
r> 先是额角,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xue滑下,没入鬓角。然后是后背,黑色背心渐渐洇出深色的湿痕,贴在脊椎的凹陷处。呼吸变得粗重,胸腔像风箱般起伏。 但他没有停。 左摆拳,右摆拳,上勾拳。 沙袋在空中剧烈摆动,像暴风雨中的船。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压抑出的呼气声:“哈!”“嘿!”“呼!” 身体在发热。 不是发烧的那种病态燥热,而是运动产生的、从内而外蒸腾的热量。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,肌rou在重复的收缩舒张中发出酸痛的信号。 但他继续。 因为这种疼痛很清晰,很直接,很……诚实。 不像情感的疼痛那样模糊难辨,不像关系的边界那样游移不定。拳击的疼痛是物理的、可量化的:这一拳角度偏了,手腕会痛;这一拳发力不对,肩膀会痛;连续击打太久,心肺会痛。 痛,就意味着有地方需要调整。 意味着有参数需要优化。 意味着……可控。 姜太衍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。汗水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但他只是眨眼甩掉,继续出拳。手套已经湿透,皮革变得滑腻,每一次击打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。 他的思绪在疼痛和汗水中飘散。 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吻。 想起尹时允guntang的唇,颤抖的手,那句“我想要你,但我要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