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他
> 青年还攥着听筒,深色的眼睛死死盯了他两秒,忽然爆发似得低骂一声:“cao!” “是,是他的工友,迅达维修的人打过来的,说你的好对象现在高烧得人事不省,连出门买药的力气都没,工友问他在滦水有没有亲戚,这孙子报了我董家的座机号码!” 他声音压的太低,脖子上都隐隐鼓起青筋:“怎样?你现在是不是要去找他了?” 在他话没说完时,应多米就已经睁大了眼睛,胸膛的起伏急促起来,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了董煦的手。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他在滦水确实没有亲人,诊所……除夕诊所也不开门。” “我不能不去,不然除了我谁还会管他?” “小米,董煦,你们俩说什么呢?过来看节目了。”董景龙在说笑间隙探头看过来。 “就来了。” 董煦应了一声,低头看着少年那张近乎于哀求的、委屈地含着眼泪的小脸。 心脏没来由的疼痛,像两只手撕扯着娇嫩的瓣膜。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时间是多么不可弥补的鸿沟,他缺失了应多米生命中的一段时间,从此就变成了两块永远对不齐的拼图。 他甚至只能庆幸,关于那个男人的事,他知道的不算太晚。 在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董煦说: “我想办法送你过去。”